被劫走的赈灾银两,他找到了。

身后,萧则轻声问:“你是一个人来的么?”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问你是不是来救我一样。

顾骁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的,恐怕要委屈殿下几日了,顾某今日要事在身,没办法带殿下走。”

萧则略微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点点头认真道:“保重。”

紧接着就一个闪身消失在屋内。

前后不过几息时间,快得让顾骁产生了几乎没见过他的错觉,看着萧则消失的方向,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丝古怪。

不对,萧则是怎么从山匪的看守下出来的?

为何又在听到只有他一人过来时,立即就跑?

仿佛其身后有人在追赶一般。

看守……追赶……

顾骁目光落在眼前的钱财上,他进来的太容易了,按理说,这么重要的地方应该派重兵看守才是。

可屋外不仅没人,反而安静得有些诡异。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顾骁脸色大变,猛地转身想要破门而出,却已经来不及了。

无数山匪举着火把哗啦啦从四处赶来,转瞬之间,就将这间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络腮胡大笑着从人群中走出,“军师说得没错,臭老鼠果然只会往粮仓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