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了,殿下,当心屋外来了人,一会子撞见就不好了。”温之玉gān脆坐上chuáng,剪刀在她手边闪着冰冷的光。

萧则额头开始冒出薄汗:“阿玉,有话好好说。”

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裤带,不动声色地向后退。

下一刻,剪刀就插在他的腿边,伴随着温之玉冷淡的声音,“没什么好说的,既然答应了要擦身,就全身上下,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

隐隐的,萧则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什么叫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他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自西山下来后就处事不惊的脸仿佛进了染缸,整个人更是僵硬到宛如石像。

温之玉看着他变来变去,惊恐万分的脸,心中憋着的气顿时散了大半,只觉得今日总算让她畅快了一回。

但若让她就这么简单的放过萧则,那就太对不起这几天来她受的气了。

想罢,她不作迟疑,按着萧则的腿,就冷冷一笑:“殿下放轻松,别动,不然伤口开了,就要重新擦一遍了。”

“阿玉,不要,唔……”萧则眼角颤抖,就连脖子上都染上了红色。

……

侍卫站在门前,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奇怪声音,疑惑地抓了抓脑袋,但还是尽忠职守地守着门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温之玉端着早已凉透的水从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出来。看到侍卫,她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去给殿下找条新裤子过来。”她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