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似是终于觉得光刺眼了,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地说道:“阿玉问那些人作甚……唔,许是七日后,边境刚传出消息不久,到驿站最快也要七日。”

温之玉心想,那些人来得可真是凑巧,七日,正好是元帝寿辰之日。

萧则放下笔,轻轻chuīgān墨汁,行云流水般往旁边一扔——旁边堆着一座小山样的折子。

“阿玉,出府玩儿么?”他问。

“不了,殿下您还是早点把折子批完罢,别又等到晚上让小喜儿给你掌灯。”温之玉起身向外走去,免得让他一直琢磨些有的没的。

出了门,她轻车熟路地穿过花厅,在路口一拐,就到了云新的院子。

饶是过了几日,这院子也还和几日前一样,堆满了木柴,唯独多了条供人走的路。

云新正坐在院子里树下打瞌睡,此时换了件褐色的衣裳,不注意看几乎淹没在一堆木头里。

他听到脚步声,急忙站起身,拿起随身砍刀就开始装模作样,“啊,我砍了哈!”

“是我,别装了。”温之玉道。

云新闻言看向来人,松了口气,“你早说呀。”

他将砍刀一扔,又懒洋洋躺了回去,自他发现只要装装样子就能吃到饭时,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砍一根木头的。

而温之玉恰好就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偷懒的范围之内。

“你来找我做什么?可先说好了,不逮兔子。”少年道。

温之玉挑眉:“你整日就知道偷懒等饭吃,帮我点忙怎么了?”

云新摇头嘟囔:“我又不是傻子,这等事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