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徐雪娘一点头。
她觉得,闺女从福安崖被抬回来,转变了很多。
变得懂事了,聪明了,长大了,甚至比她这个做娘亲的有主见。
这不是坏事,徐雪娘认为,这一定是上天对他们母子的垂怜。
临近正午的时候,谢桑榆看了看陶罐里剩余的串串,没多少了。
“我估摸着下午又可以早早收摊了。”
“看来食材还能多买点……”徐雪娘瞥了一眼板车,道:“就怕一趟带不走。”
既然准备买两个大炉子,加上一大两小的陶罐,已经把板车堆的满满当当了。
这是靠人力推动的,路上还挺费劲。
“可以分趟运输,清早过来,卸下炉子和陶罐,我与弟弟在这守着就成,娘亲下午再来一趟。”谢桑榆如此提议。
正说着呢,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子路过,在摊位前停了下来。
他摸摸下巴:“这是什么?来两串尝尝。”
谢桑榆连忙报上价格,以免一些人觉得贵,尝过之后有争议。
小胡子对两文钱的报价无动于衷,接过辣串,先是打量好几眼,然后才往嘴里送。
他一边咀嚼,一边晃着竹签,笑道:“这吃法新鲜,味道也好!”
谢桑榆听了很满意:“喜欢就多吃两串吧,大叔~”
她在这推销,没想到小胡子当真把每一样都尝了一遍。
辣的和不辣的,全都不放过。
吃完之后,他拿出手帕抹抹嘴角,并不急着付钱,而是放眼打量徐雪娘三人。
谢桑榆看了看他的手帕,没想到这还是个讲究的人。
女子携带手帕很常见,男子就少了。
“这位小婶怎么称呼?”小胡子笑笑的朝徐雪娘问道。
徐雪娘闻言一愣,紧张起来:“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大家都唤我娘叫做雪娘,大叔有话直说。”谢桑榆代为回答。
他应该不会想吃霸王餐吧?
“雪娘,”小胡子点点头,道:“我是曲东轩的曹管事,不知你们这辣串是怎么做的,可能传授与人?”
没想到他居然问这个,想要学习如何做辣串?
曲东轩又是什么……
“这……”徐雪娘看向谢桑榆。
谢桑榆轻咳一声,煞有介事的:“这是我祖传秘方,不方便传授外人哦~”
还指望辣串赚钱盖房子呢,谁会把自己吃饭的手艺随便外传。
“秘方?”曹管事摸摸胡子,笑道:“那不妨开个价,我听听看。”
这是要买下秘方的意思?
谢桑榆与徐雪娘对视一眼,抢答道:“秘方不能卖,但我们可以低价供货,管事大叔考虑一下?”
辣串的做法不难,其他人要模仿,估计很快就有。
但是这股味道,就不一定能复制了去。
她可是用灵泉熬的汤底,鲜香浓郁,仅此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