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的日子并没有定下来,因为苏尧霖要专心备考了。
他和谢郁堂,可是打定主意走仕途的。
人家定亲,跟谢桑榆没半毛钱关系,她依旧和弟弟一起推车进城。
除去下雨的那两日没有出摊,每天雷打不动,让他们的小摊子收获诸多好评。
食客们都觉得好吃,回头客络绎不绝。
谢桑榆推出的竹筒,也在大街小巷流行起来,其它一些小贩有样学样。
即便不是辣串,只要是吃的,都能往里装。
徐雪娘要守在院子里,走不开,就双胞胎俩独当一面。
谢桑榆不必说,她是主力军,而谢郁丛,在连续几天的忙碌下,也练了出来。
他一直呆呆的,几乎不笑不说话。
但在食客们一涌而来时,再呆的人也不得不加快反应。
谢郁丛的动作一直不慢,他看似痴傻实际却不傻,这么一锻炼,脸上表情倒是变多了。
“弟弟,保持你微笑的样子好么?”
谢桑榆拍拍他肩膀,给他递过水囊。
“好,”谢郁丛点点头,“你坐。”
一条长木凳,是卖馄饨的大叔借给他们的,收摊时他再拿回去。
谢桑榆坐下歇口气,现在高峰期过去了,没那么忙。
这几天她都没去福安崖看山神,说让他在城里时来找她,也没来。
神是没有□□术的吧?
山神就是盛轻宵,他不见得成天待在盛家。
起码谢桑榆就在福安崖看到他好几回了,而且他还挺爱睡觉的样子……
这时间是如何分配的呢?
谢桑榆心里好奇,可惜无人解答。
在知道他们两是同一人之后,就打定主意不去追根究底,所以有什么问题,都得憋着。
她感慨的是,山神好不容易有她这么个知道真相的人存在,就不能当朋友嘛?
“还真是绝情呢……”
想起山神清俊的容颜,他显然没打算跟她深交,也完全不需要倾诉对象。
“你在说谁?”谢郁丛问道。
谢桑榆抬头瞥他一眼,道:“跟我说话前要叫姐姐,好么?”
这小孩,不好好教他礼貌怎么行。
“好,”谢郁丛点点头:“我想吃烧饼。”
他这么一提,谢桑榆也感觉饿了。
拿出铜板给他:“去买烧饼,早点回来。”
这条街就有卖烧饼的,走过去一小段距离。
谢郁丛拿着钱走了,留下谢桑榆一人看摊位,百无聊赖。
就在这时,有顾客上门了。
这会儿是街道闲时,行人寥寥无几,卷着裤腿的少年,笑容明媚,很是打眼。
“你在卖什么,给我尝尝成么?”他笑嘻嘻问道,露出两个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