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起这个,杀猪的陈屠户响应道:“这我知道,我一位朋友,去曲东轩送猪肉,有幸见到过。”
陈屠户的语气特别骄傲自豪,仿佛是自己看见了。
这段时间,盛轻宵在卢临城已经小有名气了。
哪怕他很少露面,但仅仅凭借他那张脸,以及出尘的周身气度,足够给见过他的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什么都不用做,就刷了存在感。
有人知道就好,谢桑榆高兴了:“我说的就是他!”
“他怎么了?”陈屠户满脸好奇。
“咳……”谢桑榆在心里给白衣山神说声对不起,嘴上道:
“这位金贵的二少爷,吃粽子被噎着了,谁都不敢上前碰他,我见状过去就是一掌!”
“把、把他拍晕了?”大家一愣一愣的。
还以为是什么救人的故事呢,没想到是吃粽子。
“那没有,拍晕不就噎死了么?”谢桑榆摸摸鼻子:“我让他把粽子吐出来了,为了表达谢意,送我一匹马。”
徐雪娘悄悄扯她衣袖,惊疑不定:“是真的么?”
“当然。”谢桑榆一点头,不真也得真。
她继续道:“看看这马,通体雪白,为什么呢?因为那二少爷有洁癖,他非常爱干净,总是穿白色,不允许别人随便靠近。噎了粽子没人敢拍,我不知情才救下他的。”
“那事后他可有责怪你?”豆腐大娘问道。
谢桑榆摇摇头:“他很快走掉了,然后管事告诫大家别议论此事,我领着谢礼就回来了。”
管事不让议论,事后没有相关消息传出来也正常了,虽然上岚村的村民压根不可能去打听。
谢桑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大家都信了。
不然从哪掉下来这么好一匹马给她呢,而且曲东轩的富有,是城里人众所周知的事。
对他们来说,一匹马很贵重,于盛家二少爷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大家表达了羡慕与恭喜,天黑下来,渐渐散了。
谢桑榆牵回来的白马,有了存在的理由,日后可以放心使用。
徐雪娘很高兴,做了一桌好吃的,同时不忘告诫谢桑榆,进入曲东轩一定要小心行事。
里头贵人多,若是冲撞了谁,怎么都赔不起。
谢桑榆让她尽管放心,没事不会往曲东轩里去。
她接触更多的,还是白衣山神,而不是盛轻宵。
说起山神,如今天都黑了,她先一步拿了人的谢礼,却没有把粽子给送出去。
明天就是端午节了呢……
回到房间的谢桑榆,拿出藏着的小金虫吹了吹:“你能帮忙传话么?”
这个小金虫,上次回到她手里,就一直在了。
完全没机会还给河灵,她不知道上哪去找他。
河滩边去过两次,不见少年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