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好说,接下来是价钱以及送货问题了。
谢桑榆家里就一辆板车,不方便到处去购买食材,板车它分l身乏术。
这种巴掌鱼,拉进城里,通常一斤卖个五文钱。
“三文如何?陈叔包送货。”谢桑榆弯了弯嘴角。
“那不行,”陈勋下意识的拒绝,“一斤总共才五文钱,一下子少了两,这数量一多……”岂不亏大了!
“就是数量多才要算便宜点,”谢桑榆轻敲桌子:
“陈叔,我家坛子鱼如今刚起步,前景可观,你只需赶着车子跑一趟就能搞定,无需每日都来,省时省力。”
从仪水村到上岚村,赶着马车运送木桶活鱼,一来一回很快的。
青砖小院每日只做一种酱菜,做鱼的时候便一整日都做鱼。
这样一来可以避免食材过多堆积,手忙脚乱。
同时,隔个两三天送大批量的鱼,对陈勋来说有赚头又不费劲。
陈勋几辈人是渔民,做父亲的下河打捞,儿子进城卖鱼,不是自己摆着零售,而是割给那些小摊贩。
之所以称之为‘割’,通常是一口价,且让利不少。
像是上岚村一部分种菜卖钱的村民,也是割给那些人,自己拿着少量的钱回家。
要自己摆卖也行,如何取舍看各自选择了。
谢桑榆给的价格比割给小贩的还低半文钱,陈勋犹豫起来。
她看他两眼,继续道:“陈叔还得考虑稳定与长远,不出意外我们每次起码要八十斤活鱼,且之后还会要得更多。”
“你们生意这般好了?”胡氏插话问道。
谢桑榆也不隐瞒:“摊位上卖出的倒有限,主要看曲东轩那边反响如何。”
胡氏一手掩住嘴巴:“居然搭上了这尊大佛,那若是卖得好,我家那三个鱼塘会不会供应不上?”
“借婶子吉言,到时你们就可以多承包几个鱼塘了。”
陈勋张着耳朵听见了,很快决定道:“三文就三文。”
虽然每一斤少了半文钱,且拉车的路程比进城还稍远一点,但确实稳定性没法比,而且长远这个词,特别打动人。
谢桑榆得到想要的结果很高兴,让他两天后开始送货。
为了双方更加有保障,还拿笔墨白纸黑字的写了合约,以免产生口头争执。
谢桑榆给了五十文钱做定金,连喝好几杯茶,才告辞离开。
临走之前,不忘询问他村里可有人养殖大群鸡鸭,她要买鸡鸭蛋。
鸡鸭蛋同样是要求对方送货的,最好一家就能搞定,省得秤来秤去麻烦。
所以得找一户规模较大的养殖园。
在陈勋的推荐下,谢桑榆挺顺利的找到了。
大村子就是好,人口多,挨着城镇做什么营生的应有尽有。
谢桑榆牵着春白,临到傍晚才骑马回家。
大半个下午在仪水村转悠,舅舅家却是连门口都没过的。
她搞定了目前的需求量,之后如何,只等看后续了。
饭桌上,谢桑榆跟徐雪娘和谢郁丛通气,说了自己定下的那些送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