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愣了愣,转而笑道:“姑娘肤色白里透红,确实用不着这个,便画个眉毛涂上口脂吧?”
画眉这个词跟现代一样,口脂是……谢桑榆看了那一盒红艳艳的脂膏,是口红么?
她摆摆手站起身:“我没有这个习惯,不用了。”
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换了身粉嫩的衣服,也梳好了头发,不需要再做其它多余的。
小丫鬟见她拒绝,也不勉强,只能把东西都收起来。
盛韵儿看谢桑榆收拾好了,便把人请到厅堂去,二夫人要亲自向她道谢。
谢桑榆不想接受这份谢意,不过已经到了盛家,总得跟主人打个招呼,只能跟着去了。
不过……眼看周遭明里暗里的打量,似乎都在猜她和盛轻宵的关系。
都怪他进门那不适宜的举动,把一件简单的事情硬生生复杂化了。
谢桑榆心里有点打鼓,有种在雾蒙蒙的环境中摸不到墙壁的感觉,盛轻宵到底什么意思?
盛韵儿在前方领路,把人带到盛家的待客正厅,那里已经等候了一堆人。
今天是中秋佳节,盛家亲戚不少,都来做客赏烟花了。
谢桑榆被带到的时候,有个小姑娘正在抹泪,看到盛轻宵的身影,连忙哼唧哼唧收了声。
“二哥来了!”盛沁儿换了一套红裙子,浑身喜庆,看她蹦跶的样子健康得很,想来除了受惊并无大碍。
“这位便是谢姑娘吧,”一位少妇率先过来,牵住谢桑榆的手:“恩人快快请坐。”
她容貌秀丽,五官跟盛韵儿有点肖似,多半是亲属关系。
“幸好有谢姑娘救了沁儿妹妹呜呜……”原先在擦泪的那姑娘又哭了。
这都是谁?
谢桑榆不认得她们,一时间感觉头大,把话摊开道:“诸位别叫我恩人了,我虽下了水,但真正救了人的是府上小厮。”
“小厮自然有赏,姑娘大恩也不敢忘。”少妇拉着谢桑榆的手没放。
谢桑榆笑了笑,抽回手:“你是……?”
盛韵儿连忙给她介绍一下,这位年轻的少妇是她和盛沁儿的母亲,盛家二夫人,也是当家人。
而那个满眼泪花的小姑娘,是前来做客的表小姐。
今晚陪同盛沁儿上街游玩,带了一群丫鬟婆子,本不该出此纰漏才对,不巧就是发生了意外。
幸好谢桑榆把人救下了,不然她就要一死难以谢罪……
“……”谢桑榆接过二夫人递来的茶盏,算是接受这份感谢了,其余的,她真受不住。
二夫人却要准备大礼给她,让嬷嬷拿了盒子上来,里面躺着一对黄金手镯。
“谢姑娘大恩,我们实在不知道如何感谢,只能用些俗物表示心意。”
谢桑榆哪里敢收,笑道:“夫人严重了,我既喝了茶,便已经谢过,无需其它表示。”
“这如何使得。”二夫人摇摇头,一边拿眼睛觑着盛轻宵。
盛韵儿轻咳一声:“娘亲,谢姑娘和二哥早就相识。”
“是友人更要感谢了。”二夫人把小盒子塞谢桑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