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的。”谢郁丛点点头。
谢桑榆早有此意,笑着道:“弟弟在摊位上跟秀山相处几个月,长进不少。”
好歹不再惜字如金,也愿意去动用脑筋。
“郁丛不去长乐街了,你觉得杜瑞如何?”徐雪娘问谢桑榆。
杜瑞是杜大婶的长子,读过两年书学完千字文,之后被送去做木匠学徒。
杜大婶认为他学得太慢了,似乎不适合当木匠,有意让他换一行。
徐雪娘认可杜大婶,愿意让她儿子试试。
谢桑榆道:“娘亲觉得可行,就让他去吧,有秀山带着应该很快上手。”
母子三人说定此事,刚好张采樱派人递了帖子过来,邀请明日新荷茶楼相谈。
谢郁丛这个小弟,很快走马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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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桑榆带着谢郁丛和邓青秋进城赴约,她想着敲定合作之后,就交给弟弟跟进,避免跟张采樱过多接触。
人言可畏,不怕不行。
收敛锋芒不高调,才符合可持续发展的价值观。
殊不知——张采樱耳通目明,已经捕捉到风声了,他有另一个合作想谈。
新荷茶楼的包厢里,有两张桌子,张采樱客气地请谢郁丛邓青秋两人到隔壁桌喝茶,他有话与谢桑榆私下说。
两张桌子同在一屋内,分开坐也不算孤男寡女独处,于是同意下来。
热气袅袅,茶香蔓延,张采樱悄然凝视谢桑榆,他深色皮肤更衬得双眸黑亮。
人的感知非常微妙,谢桑榆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便见对方长长的眼眸一弯,像两道月牙:“几日前的意外,给谢姑娘造成困扰了。”
“你居然知道?”谢桑榆寻思他一个外乡人,消息有够灵通的。
“偶然得知,”张采樱一手斜撑着下颚,轻声道:“不知……姑娘如何看待此事?”
“什么意思?”用得着她来看待么?
张采樱斟酌一下词汇,启唇道:“你的作坊很好,我可以助你扩大,不要半点分红,到时候商队拿货,咱们公事公办。”
谢桑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是说要借钱给我?”
给她银子不要分红,有这种好事?
“不,我想……与姑娘成为一家人。”张采樱看着她明媚的容颜,唇角泄出一丝笑意与期待。
幸好谢桑榆没喝茶,否则非呛到不可,这也太突然了吧!
她抬手揉揉脸蛋,瞥一眼隔壁桌的弟弟与邓青秋,压低声音道:“说说你的想法,为什么?”
张采樱坐正身子,道:“去年家里便替我张罗亲事了,在遇见你之前,我也不知何人会是我妻。”
“你别是想说对我一见钟情吧?”谢桑榆似笑非笑,她会信?
“那倒没有,”张采樱笑了笑:“只是觉得你非常合适。”
好家伙,这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