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噎住了。他简直要忘记当邓布利多用这种轻慢的语气说话时有多么令人恼怒。
“不如你从我的脑子里出去,当面和我谈谈怎么样?”
[我希望我能这么做,但很遗憾,你似乎已经不在我们的世界里了。]
“你刚才怎么说的来着?知道的不比你多?”他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邓布利多不疾不徐的语调,转而用讥讽的声音说,“如果这是你打算用来阻止我的办法,用这一整套另一个世界的阴谋让我远离我的事业,邓布利多,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不会成功的。”
格林德沃认为他可能听到了叹息。
[没有阴谋,格林德沃。但如果这能够阻止你,我想我会尽全力尝试。]
“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你根本就不明白。”
一阵漫长的沉默,久到格林德沃以为邓布利多可能已经离开了他的脑子,或者干脆走神了,睡着了,链接断开了。但他的声音又一次开始出现。
[我不明白,你说的没错。在今天之前我都不明白,我以为人们就只是,被你迷住了。你懂得如何煽动人群,懂得如何俘获人心,你懂得如何得到你想要的,就像你当初对待我的方式。]
“……一派胡言。”
[是啊,现在我意识到了。托约翰尼的福,他似乎搞明白了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约翰尼——你是说,约翰尼·德普?”
[听起来你认识他。]
“……我在他家里。”
[哦,他让我代为转达,请不要杀人。——我告诉他你并不弑杀。]
格林德沃对空气翻了个白眼,然后他感到邓布利多在他的脑袋里发笑。
[约翰尼说,‘我知道,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不想一回去就被以谋杀罪起诉。’]
“……你在模仿他说话吗?”
如果他看得见,他会认为现在邓布利多脸红了。即便只是意识交流,他却感到他能够听到对方虚弱的抗辩,还有企图在这场交锋中取胜的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