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理智抗拒你的感情,就这么容易,邓布利多。你只是徒劳地抵抗,像一遍又一遍把巨石推上山顶的西西弗斯,眼睁睁看着巨石滚落,前功尽弃,永无休止地做同样的事。”格林德沃摇晃着身体,夸张的用肢体表达一只断线风筝的坠落,“西西弗斯没有选择,但你却选择了西西弗斯,你能看出这其中的愚蠢吗?因为我肯定能。”

邓布利多呜咽了一声,他不是故意的,因为有人戳弯了他的脊梁骨,他却仍然想要挣扎。

“如果你只打算嘲讽我有多么愚蠢,那我也已经听腻了。”邓布利多面无表情地说,“即使在链接之前,你就说过无数次了。”

“但你不肯听。”

这太奇怪了。因为此刻格林德沃听起来就好像在叹息,好像他真的为邓布利多感到痛心。他们的链接没有那么强了,没有法庭上他骤然脱离时那样强烈,因此他不能肯定这惋惜中有多少是真的。他没有回答。

格林德沃似乎也没有想要他的回应,他只顾着站起来,走到邓布利多的钟罩面前,迫使他们互相对视。“我来是想告诉你,就这样吧。”

“什么?”

“就这样吧,我不打算破坏你的计划。”格林德沃又解释了一次。

邓布利多几乎要以为他听错了。“你说,你的意思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太震惊了,甚至无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这几乎就是邓布利多能从金发巫师那里期待的最后的答案,而他就这么给了他。

“这怎么可能呢?”好教授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