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苏南衣像昨晚一样不断呢喃着梦语,任凭肖漾如何叫他,他都醒不过来,且抓着肖漾的手不肯,一如昨晚。
肖漾一声叹,这是他第三次在苏南衣的嘴里听到他叫妈妈。
而且说出的话也基本与上次相同。
肖漾心中顿时无比的好奇起苏南衣的妈妈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令得苏南衣天天噩梦,而且还是同一个。
于是,这一晚,肖漾又被苏南衣拉着不放手,给他做了一晚上的大枕头。
第二天醒来,两人再次大眼瞪小眼。
苏南衣猛的坐起,“你……”
肖漾一个翻身跳下床,迅速无比,“不准打人,昨晚可又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的。”
苏南衣:“……”
他并没有想打人好不好?
气氛尴尬的安静了一分钟。
苏南衣下床,“我去刷牙。”然后绕过肖漾,走进洗手间。
一直待苏南衣关上了洗手间的门,肖漾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可随即他反手就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怂啥?
你可是堂堂拳王,还怕打不过他苏南衣?
肖漾好方。
半小时后,两人都收拾好了自己,然后去到酒店大堂吃早餐。
肖漾一口吃掉一个蟹黄包,“好容易来一趟澳门,你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
苏南衣优雅的咬了一小口手里的蟹黄包,“没有,我就想赶紧去医院陪漾哥。昨天我都没能跟他说上话儿。”
人前苏南衣并不叫漾哥哥,只是称漾哥。
漾哥哥是他与肖漾信里的称呼,所以,他只会在面对“肖漾”时,才会叫那三个字。
却不知,真正的肖漾就在他的面前。
肖漾扁了扁嘴,“他身上伤势严重,你现在最好别找他说话,得让他多休息。”
虽然知道苏南衣是想见自己,可此刻自己的身体里住着的是蒋律啊,想到这,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起来。
苏南衣奇怪的看了一眼肖漾,微微蹙眉,“我觉得你有一点奇怪,你告诉我,你跟漾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肖漾不防苏南衣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正喝着牛奶,顿时就被狠呛了一口,控制不住的一阵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