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水停下来，桃花眼瞥了莫北风一眼，“怎么了？我卧室有洪水猛兽吗？”

“啊，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莫北风转身就想溜，秦千水又拎小鸡似的把他拎到了卧室，关上了门。

☆、天才？蠢材

天音峰那么有钱，秦千水的卧室装饰却很简单。

空间很大，也很空旷，就一张床一个书柜一张桌子。雕着槐花的木床上被子叠的很整齐，床对面的墙上挂了一副人物画，青绿色的袍子，但是没有画脸。

正中间的书桌上堆着卷轴，旁边的书柜堆满了卷轴，连角落也堆满了卷轴。秦千水将书桌上的卷轴堆到同一个角落，然后在桌前坐了下来。

莫北风并没有闲心再观察其他，他站在门口胡乱扫了一圈室内布置之后，挪啊挪，挪到了秦千水对面，也坐了下来。他咽了咽口水，小声地问道：“师尊，你觉得，我是天才吗？”

“你啊？”秦千水放下茶杯，打开折扇，摇了摇，懒懒地说，“当然不是天才。”

莫北风心里松了口气。

“为师才是天才。”

“……”

“不过作为为师的徒弟，自然不能是蠢材。”

莫北风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那，我要是太蠢了，师尊你，不会要逐我出师门吧。”

秦千水唔了一声，为难地说：“得看多蠢了，不过为师的眼光，一直不错。”

“好的，师尊，弟子叨扰了。“莫北风咬了咬牙，豁出去了。他端好姿势，正准备开拉，手就被扇柄打了。

“啧，姿势错了。右手肘放低，左手腕抬高。“秦千水边说，便用折扇借力调整莫北风的姿势。

他拉了不到两个音，秦千水的表情就凝固了，但是没说什么。

他又拉了两个音，秦千水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他继续拉了两个音，秦千水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话了。

“停。”秦千水打断他，折扇摇的飞快，莫北风赶紧给茶杯续上水，递给他，“师尊师尊，别气别气。弟子愚钝，还望师尊耐心赐教。”

秦千水忍住咆哮的心情，收起折扇，招呼莫北风坐到他身边。莫北风战战兢兢地坐近一些，大气都不敢出。

秦千水拿折扇点了点自己身边，有些不耐烦地说：“再过来点，你这么远我怎么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