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偏过脸,忽然垂头靠过去在老婆脖颈旁闻了一下,说:“其实也还好,你身上的烟味不难闻。”
他抬起头时,那看着有些冷冽的薄唇擦过了老婆转过来的下巴。
社畜立即像被电到一样坐回了原位,无事发生似的接着说:“我们继续吧。”
老婆没说话,就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定定地盯着他。
社畜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我还没那方面想法。”
老婆脸上没什么表情,说:“我知道。”
社畜沉默了会,问对方:“那你在想什么?是因为刚刚的电话吗?”
社畜其实看出了老婆回来后心情不佳,但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他,不要轻易询问别人不想说出口的秘密。
他心里挣扎了会,又在后面补了一句:“其实我也可以用手……”
老婆和他同时开口了:“我在想狗血淋头是什么感觉。”
社畜重重地咳嗽了声,把刚刚的话咽回去了:“恩?啊……你在想这个啊。”
老婆说:“你刚刚想说用手干什么?”
社畜说:“……给你点烟。”
第29章
老婆摇了摇头,低头拾起了一张纸牌,说:“你太没气势了。”
他虽然说话的语气有些嫌弃,但眼角却带着笑意。
社畜没看到老婆脸上的笑,他一边低头看牌一边压着声音跟对方说:“我知道你爸在医院,钱已经让秘书打过去了。放心,找的是最好的医院。”
老婆说:“挺狗血吧?”
社畜翻出一张A,含糊地回答说:“确实。”
“把悲惨的人生想成是设定,似乎也不值得难过了。”老婆用平淡的口气说着,又往后补了一句,“你的A算几点?”
社畜坐直起来,抬眼默默地看了会对面的帅哥老婆,说:“软牌,11点。”
老婆说:“你不想问我什么?”
社畜叹了口气,说:“我不工作的时候不太愿意想太多东西。”
老婆说:“是吗?”
社畜点了点头后,英俊又凌厉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纠结的表情。他又翻了张牌,看了眼点数后,问老婆:“我也算在那盆狗血里吗?”
老婆笑了声,说:“你想当鸡血?”
社畜凝眉道:“说起来,吃火锅的时候我比较喜欢加鸭血。”
第30章
社畜洗完澡,下半身围着浴巾走出来时,发现老婆正在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手指,似乎是刚做完某种不可言说的事情。
社畜组织了一下语言,问:“你是不是进行了手工作业?”
老婆说:“你身材确实有点走样,但摘下眼镜看还勉强能行。”
社畜哽住。
他扭头看了眼,发现自己完全忘了洗澡间用的是特制玻璃墙。里头看不到外面,但外面看里边是一清二楚。
不会吧?对方是一直在盯着他怎么洗澡吗?
老婆说:“没想到你会对着镜子比奥特曼的姿势,差点让本人的DIY中道崩殂。”
社畜说:“你的好友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