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原本的逻辑来讲,我应该对你强制爱。”社畜理性分析,“但这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而且有一定几率坐牢。放心,我不会做那种事的。”
老婆说:“操。”
社畜从老婆身下爬了起来,满脸正色地继续说:“对了,我刚刚突然觉得,你比我适合当总裁。”
老婆说:“……是吗?我突然觉得你可能真的有病。”
社畜回顾了一下刚刚的话,心想:“我有哪里不正常吗?”
他每年心理评测分数都能维持在及格线以上,即使工作繁忙也能平衡压力对外保持友好笑容,是一名具有钢铁般意志的打工人。
唯一不正常的大概就是,他会在地铁里随机打开一篇黄文,用成年人疲惫的目光在文字里捕捉生活的spark。
大家都知道的,看黄文,不代表他想成为黄文的主角,毕竟看别人搞比自己亲自搞轻松很多。
不过……
坦白而言,周瑱确实是个在他审美上的帅哥,刚刚靠近的那些举动也让他心里砰砰地跳了两下,这种时候不礼貌性地硬一硬都显得不尊重对方。
于是思索了一会,社畜喉结稍稍动了动,跟老婆说:“周瑱,我其实挺尊重你的。”
第58章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造成了一点误解。
老婆直起身,一皮带抽在了社畜腿间。
社畜捂蛋闷叫出声:“呃哇——!?”
他世俗的欲/望被疼痛抽回去了。
这可能是他对霸道总裁这个设定最OOC的一次,毕竟他脸上那种“冷淡中带着点邪魅”的表情面具都有点崩坏了。
“翟展,你知道你最不像总裁的地方是哪里吗?”老婆又俯身下来,含住了社畜的嘴唇。在短暂的接吻过后,他抬起眼睑,睫毛又扫过社畜的脸颊,说:“你太讲逻辑了,可我们这里,从不需要逻辑。”
第59章
浓稠的情绪和欲/望填满了稀碎的逻辑造成的沟壑,故事就会变得连贯。
撇开所谓温和贵公子的气质,他其实是个常年神色寡淡、对未来漠不关心的人。
只要不和总裁离婚,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都能被“遗忘”。
他经历的悲剧,都只是设定好的轨迹而已。不论他是愤恨反抗还是委曲求全,都是一样的。
这里不需要他的意志。那不如选择让自己快乐的方式在这样虚无的日复一日里活下去。
或许这样稍微解释一下他的转变:
他是半个斯德哥尔摩患者。
第60章
老婆下手很凶,但落在社畜嘴角的吻像秋天温和的雨。
“跟别的情人亲过吗?”他问社畜。
社畜缓过了刚刚的疼痛劲,愣愣地回答说:“我?没有吧……”
他没有这部分记忆。
穿越前他也没谈过恋爱。
“初吻?”老婆捏了捏社畜的下巴,又低头亲了一下。
社畜说:“考虑到你之前已经亲过一次,现在这个应该算次吻。”
老婆:“你真严谨。”
社畜说:“没有没有,是工作习惯。”
老婆:“哈喽?我没在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