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晋琅仰头看他:“我猜周冕是因为然然才替你的。”
然然,前两天她还直呼全名来着。
可能再过几天就我家然然了吧。
“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
温晋琅手臂交叠把脑袋支起来:“既然这样的话,从你的备选曲目中选吧,最好我们会的能重叠,要是不能,我时间比较充裕,现学也来得及。”
这话好像说得太满了,不过看邓泽端的表情一幅深信不疑的样子。
他到底是为什么对她这么有信心呢?
“不用了,老师说日语歌比较高大上——”邓泽端说着顿了一下,眼里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笑意,“也就是能装逼。”
温晋琅:“……”
有那么好笑吗?
而且这人竟然会跟她开玩笑了。
温晋琅直起身子看他:“那要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反而拖累你了 ?”
其实拖累了吧,他事情这么多,新曲子要花大量的时间练习,而且他是那种追求完美的人。
“没有。”邓泽端突然倾斜身体凑在她耳边说,“其实我并不想被物理老师拘在办公室做题。”
说话就说话,突然靠那么近干什么 。
温晋琅两颊的热度要烫到心里去。
她有些不自在地往凳子那边挪了挪,有些庆幸她今天没绑头发,通红的耳朵被挡住了。
邓泽端也坐正了,胳膊往那边缩了几分。
他应该不是故意的,毕竟这话要是被其他同学听去,万一传到老师那里不太好。
温晋琅拿出耳机戴上,趴了下来。
邓泽端也继续做题,笔尖在纸上拖出长长的一道,他又重新握好笔,却再也看不进去题目。
有很多事情他搞不懂,又不能问,但他也知道眼见为实。
不过这一次,即使做一个旁观者,他也要离她近一些。
第29章
温晋琅现在每天都和段月然、周冕一起回家。
她和段月然是恰好顺路,而周冕嘛,送喜欢的人回家东西南北都顺路。
对H县的道路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知道,周冕家这样走是绕了远路,但是段月然是个路痴,而且是个超级路痴。
那次和周冕一起回家的时候她问过他,为什么喜欢段月然,他说喜欢她的单纯、善良、天真、真诚等等。
总之被塞了一把新鲜出炉的狗粮。
但是有一点她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是他喜欢段月然的安于现状、不争不抢,他说自己身上就缺少这种东西,如果某一件事做不到最好,就会不满意甚至会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