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宜年瞧她那样子又是失笑,“那么喜欢,就由你来保管,千万别弄丢了或者弄坏了。”
金登登笑着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胥宜年说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把人送回出租屋后就要离开,临走前问金登登要了刚才拍的照片,出门时看了眼巴掌大的出租屋,说道:“收拾一下,明天我接你回家。”
金登登摆手把人送走,回头瞧着自己的出租屋也有些嫌弃,一屋一卫小的可怜。做饭的地方离床不足两米远,洗衣服只能挂在防盗窗上,她又不好意思把内衣挂出去,所以洗的内衣都是放在屋里阴干的。
她带上口罩又出去了一趟,她慢慢的走着,街上车水马龙从眼前飞驰而过。
女孩子好像都不怎么认车,刚把胥宜年追到手的时候,他也只是以为胥宜年是普通家庭,一个年轻的相貌好的有礼貌的男生,家庭或许会比她好一点。
于是她很有勇气的把人带回了出租屋,胥宜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说不定也是受过苦的孩子。
一段时间后是胥宜年主动摊牌了自己的家世背景,并提出想给她租一个交通地理位置好一点的房子。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但是还是淡笑着拒绝了,并大言不惭的说以后会靠自己的能力买房子。
胥宜年对此话没有做评价。
长在金窝里的人,却经常委屈在她这破出租屋里,看样子也是忍了很久了,着实装的辛苦。
把房间转了个遍也用不了两分钟的时间,她的东西不多,临时收拾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所以她没收拾。
反而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这是胥宜年抽烟的时候落下的,当时掉在床下她没找到,后来找到了,她又没提还回去。
把包里的结婚证掏出来,放在打火机上烧了个干净。
干嘛要保管好,留着以后离婚方便嘛,她才不会像以前那么傻,宁愿自己蜕层皮也要保护高高在上的,大老板的心理。
她要死,要死在胥家,死在胥宜年的怀里,让他想起来不是恶心就是恐惧,抱着别人的女人就想起有个女人死在他怀里,吓死他,死狗。
*
胥宜年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回了老宅,胥家人住的地方。
胥母李玉冰和胥烟正吃着晚饭,冷不丁见儿子回来,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回过神忙叫保姆再摆份碗筷,胥宜年坐在上首的位置,掏出手机将结婚证的照片摆在桌面上,对着两个女人说道:“我结婚了,今晚九点前会发布新闻。”
李玉冰的筷子咣当落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来话,胥烟指着结婚证上的女人说道:“你竟然真的和这个十八线女明星结婚了。”
早之前的时候胥宜年就带着金登登去山上见过自己的父亲,只是没想到那天李玉冰和胥烟也会在那里。
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金登登的眼泪都蓄满了,还推他去安抚家人,自己打车回了家。
那天胥宜年就在家人面前放话,不需要再为他张罗张家的女儿,刘家的小姨,虽然不知道时间,但是他会和金登登结婚。
明白他性格的人也都看出来胥宜年是真的生气了,心中不满也不敢再提这件事,只盼着他是一时兴起,腻了自己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