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司大堂的三个人默契停下脚步,目光同时转向晴朗的天空。
肖清河喃喃道,“这算不算是雨过天晴了?”
许长冉眉心微蹙,“应该算是吧。”
费辞垂眸扫过腕上的表盘,“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一步。”
“辞哥你难道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肖清河眼疾手快抓住费辞的袖子,只听呲啦一声,袖口的一颗扣子掉到了地上。
呼吸一窒的肖清河忙不迭弯下腰捡起,他觉得这不是颗袖子,是块很烫的石头。
喉结滚动几下,肖清河轻轻问道,“要不……辞哥你把外套脱下来,我回寝室帮你缝?”
“不用,我自己缝。”
肖清河想象中的责怪,并未发生,费辞拿过扣子就离开了,两条大长腿越迈越快,在肖清河看起来,像是要起飞。
肖清河瞥了眼空空如也的手,“长冉你有没有觉得辞哥怪怪的?”
许长冉取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上灰的镜片,漫不经心道,“有空担心别人的事,还不如担心自己该怎么完成合作。”
第二百三十三章当然是赚钱喽
北城最南端,有一片偌大的空地,以及一段山崖。
如果现在临近暮色,可以看见各式各样的豪车,如果是初来乍到,误闯此地的人,怕是会以为自己来到了车展。
费辞轻车熟路走进山崖旁边的小屋里,蓦然间,一只手朝他递了一根烟,费辞微微一笑侧身躲开,“不抽烟。”
“我可是见过你抽烟的,难道是你的女朋友对你管得太严,逼你把烟给戒了?”
顶着一头凌乱短发的男人不羁地坐到凳子上,一条大长腿翘起来放在桌上,另一条腿随着耳机里的音乐节奏而抖动。
脸上噙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抬手拍了拍旁边的凳子,“别站着了,坐吧。”
费辞拉开椅子坐下,声音淡淡的,“电话里说的急事是什么。”
“我们许久不见,难道我还不能随意编个理由约你出来?”南余做出心痛的状态,他右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趁势搭上费辞的肩膀,“我们不曾见面的这些时间里,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不知小费费对我可有一丝想念?”
小费费……费辞额角青筋绷起,咖色双眸像是被寒霜笼罩,“关于称呼,我跟你说过不下二十次,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喊对。”
南余眨眨眼,“难道你不姓费吗?”
费辞闭了闭眼,沉声道,“太恶心了,小南南。”
呕!
南余突然觉得全身都不舒服,他噌一下起身站到角落的垃圾桶旁边狂吐。
费辞瞥了眼,“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种称呼。”
“太恶心了!太娘了!”南余使劲挥手,希望费辞不要再这么叫了,同时他也会改正自己对费辞的称呼,绝对不会再叫小费费。
缓了好一会儿,南余才觉得胃里好受些,他坐回凳子上,继续听歌,只是没了刚才的好精神,颇有些生无可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