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院子往前走去。
这是她远房表姑殷家夫人的生日宴。
原家在港城是大户,这年头时局混乱,她十七岁便留英读书,如今三年过去,她回到港城,来赴宴的时候也显得与众不同。
大衣下是一件精致剪裁的黑色小礼裙。是她在英国订制的,极华美,同别的大家闺秀不同,她素来高调又张扬,是恣意少女,从幼时开始便是如此。
她家境极好,父亲发迹得早,如今是港城第一等的世家,她自然是最有名的世家名媛。
原家大小姐,张扬耀眼,是带刺玫瑰。
港城之中,年轻辈里头第一等的血雨腥风人物,不外乎她这般。
她走进去,随手把大衣丢给男管家保管,走了几步红毯,便是内里头的庭院。
而那位姿态出众的年轻男管家收了伞,瞧着这少女挺直腰背走进去。
他想。
原来这便是港城之中,最声名狼藉的那一个名媛原温初。
盛名之下,倒是有副好皮囊。
她刚刚被退婚,如今便来赴宴——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的姿态,很有勇气,看上去,她好像没被退婚这桩事打击到。
原温初走到门外,却突然听见有个清亮的声音,朝着她说道。
“你就是原家的原温初?”
她抬起头。
眼前瞧见的,是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