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秾合度,活色生香。
那黑色短裙穿在她身上,有一种谁也取代不了的妥帖,她从车上下来,一个下车的动作,就如同时间被放慢,他看着她,很诧异,那瞬间甚至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她美得清晰深刻,在他心上却像是一道氤氲开的墨痕。
弥久日长。
那看似淡漠,再也散不掉的影子。
可是原温初就是原温初。二十岁的她,是最好的年纪。
不畏畏缩缩,不憔悴疲惫,而是风华盛开,同那场夜雨那样往人心中砸,砸得人心里一瞬心跳漏了一拍,从那一刻开始,殷惜就知道,有什么已经不同。
他接过她手中的大衣。
看着她头也不回地向着殷家大宅走去。他盯着她的背影,难以挪移开视线。
她看了他一眼,眼里头的光芒,那么闪耀,明亮得像是夜晚港湾灯火,他看得出里头蓬勃的生命力,比美貌更绵长,她从头到脚都自信张扬,发丝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精致的是她的眉眼,无暇的是她的肌肤,动人的却是她的风骨。
港城的原大小姐。
他没见过那样的她。
她把大衣递给他的时候,她说,要去警备司?
她要去作证么。
她居然……要去作证指认华必武。
为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