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方帮梁又钊看过好几次病,认出他就是狼崽子后也没有张扬,只是趁人不注意问了温善善,得到肯定回答后不由下手轻了些。
这也是个可怜孩子啊。
同为孤儿,他被老村医收留,吃百家饭长大,虽然清贫,但也健康。
他被野狼捡去,中间如何不知,之后却是历经坎坷。
许天方为他处理完伤口后又向温善善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温家父子拉过村长,含糊着透露出眼前救了大伙一命的少年就是之前被认为灾星的狼崽子。
老村长握着拐杖把手不相信:“真的?你们没认错人?”
温久山:“怎么会认错了,这山上除了我们刘桥的村民哪儿还有其他人,之前不是就说狼崽上山了吗,就是他。”
老村长捻着胡子沉思,良久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
毕竟这崽子在刘桥确实受了罪,却还能如此善良的救大家一命,实在难得。
一直陪在梁又钊身边的温善善当然不知道那边发生的事,她心疼看着体力消耗尽后昏睡过去的梁又钊,不时用手触碰额头试探有没有发热。
许天方:“……”
我说的是夜里,他现在才刚睡,能摸出个啥。
许天方忽的想起之前在洞里听到她的人名,叫什么又。
他问:“他有名字了?”
温善善点头:“梁又钊,不过他自己喜欢叫又又。”
“又又?你家那小狗是不是叫安安?”
许天方之前路过他家,瞧见过一只小白狗,摇着尾巴逮人咬。
别看块头小小,凶起来也挺厉害。
温善善唔一声,说起来梁又钊还是因为安安才要的名字。
乡亲们猛地从惊吓中走出,也顾不上其他人,正好剩温善善和许天方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昏睡中的梁又钊耳边响起无数嘈杂声,其中就夹杂着温善善软糯的絮语,他想抓住,却发现手脚都动弹不得。
他睡得不太舒服,手臂的疼痛加上没由来的疲惫压垮了他。
之后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在额前觉察到。
野狼离开的干脆,连狼王的尸体都没有带走。
刘桥的村民起初不敢接近,但后来也大着胆子为它挖了个坑埋下。
已经是下午时分,老村长在犹豫抉择很久之后对大家说出了真相。
所有人和老村长一个反应,起初无法接受,平静许久之后默默对狼崽子表达了感谢。
处于昏睡中的梁又钊不知道发生了这事,当然,他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有何感想,毕竟在他看来他们只是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