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五看着几人走过,这才咽了口口水,简直要把眼珠子抠出来一样,使劲的掏了掏。
“林哥,方才我没看错,那是咱国主大人吧?”侍卫们依然不打算相信自己的眼睛。
“国主大人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就、就、就……哎呦我去!我不信!”
叽喳叽喳,议论翻天。
林威五当然也不想相信,然而,事实就在眼前,属他被打脸的厉害、
看看破碎大半的千里雪墙,再看看全毁的新祭坛,也只能无奈的叹口气,“都别说了!没看到墙被毁了?赶紧修复!修复!”
见他发火,守卫们立马一窝蜂的散了。
林威五看着主城,再次深深叹口气:“难道昨天发生的事是真的……”
之前还听闻有女人擅闯祭天仪式,没有被抓不说,事后还传她偷了溪叠的随身之物……
若是这样,那这事可就好看了。
溪叠抱着鲤笙,一路畅通的回到自己的卧房,完全不在乎一路上被大臣以及重筑他们看到。
直到将鲤笙放在他房间之下的一处天生极寒之地‘生寒榻’,这才安心的长呼了口气。
而这时候,一直跟在后头的第五瞳和重筑他们也正面撞上。
重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看到第五瞳,这才确信自己没眼花,溪叠怀里抱着的女人正是鲤笙。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鲤笙扰乱祭天后不是走了吗?屁股还没擦完,竟然又回来了?这次还变本加厉的直接进了流冰殿?
“先不说这个,快给我们找个房间,我要给爵爷治疗。”浅玉儿急急看向花砾。
同为治疗师,花砾自然知道洛爵受伤甚重,虽然重筑不喜欢这些人,但溪叠可不是个见死不救之人。
无视重筑的灯泡眼,便赶忙跟着浅玉儿一起,扶着洛爵就往旁边侧殿而去。
“花砾,你这是……”
“哎?”犬火跟立马挡在了他身前,笑眯眯的样子别说还挺恶心的:“我们怎么说也是老交情了,帮下忙没什么大不了吧!”
重筑狠狠瞪他一眼:“谁跟你是老交情?”
“哎呀,别这么小气啊!”犬火笑着推搡,更让重筑不爽。
而云图因为是小孩子模样,倒是深受年龄尚小的血祭的喜爱,从豹子化为人形,便围着云图转起了圈。
“你也是小孩子?可以跟我一起玩吧!”
云图哪里是小孩子,年纪都够当血祭十八辈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