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挽虞是公主又怎样?
如鲤笙所说,脱去了公主的外皮,还真不一定有人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无言的叹了口气,雷云低下了头:“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看来我也只能保护你到此了……”
他的自尊心在挽虞一次次的撕扯之后,真的所剩不多。
而且,如果这是能让他彻底放弃一段感情的方法,他希望可以在现在结束这一切。
迈步,回头,昂首,挺胸,已经许久都没有像个七尺男儿那般,明眸浩然的看着眼睛瞪圆了的挽虞,笑出声来:“反正,你只要跟着鲤笙就能见到洛爵。只要见到了洛爵,他必然会派人保护你……”
“你说……”
“你会没事的。”
雷云说着,从袖口摸出一块金色的令牌,算是强塞到了挽虞手中,“这是国主让我替你保管的通行令。国主怕你半途放弃无路可归才特意给了他的通行令,不说别的,你拥有一位最好的父亲这是真的……”
说到最后,雷云也觉得自己果然还是丢人了。
这怎么又扯到父爱上了呢?他明明很想很帅气的走人啊……
挽虞看着手中金灿灿的令牌,上面晃眼的雷字,晃眼的厉害。
再看雷云,比起父王会把他最为看重的八荒通行令给她用,倒是雷云那双闪躲中的眼眸反而更加让她在意。
“我……”
“鲤笙姑娘!”
可能是怕从挽虞嘴里听到自己会后悔现在决定的话,雷云急忙看向鲤笙。
鲤笙一直在关注着这两个人,而以她的眼力,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所以说,她其实方才说的并不对,雷云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看情况,挽虞却亲手将那唯一的可能抹杀了而不自知,也真是可怜。
鲤笙挑眉,并不说话,仅用眼神询问雷云之意。
“不知姑娘是否还记得在下?”
“战骨台,我败给了你。”鲤笙秒答。
不过这么说,怎么听也不是适合麻烦她的回答。
雷云有些尴尬,“当时也是因为迫于情况而为。再加上,那时候也不了解姑娘的为人,还以为你也是邪魔歪道,故此下手就重了点,还望姑娘不要……”
“如果我在意的话,现在也不会听你在这里废话了。”鲤笙的话也足够堵人的,句句让雷云接的有些难堪。
当然了,这也算是鲤笙的报复了。
“啊,的确也是……”
“逗你玩呢!”鲤笙急忙给雷云台阶,时机刚刚好,“我看起来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么?放心,我跟某些人不同,好坏分的很清楚,不会冤枉你的……”
很明显这说的是挽虞。
挽虞又不聋,自然也听的出来,当即又不乐意了。
将珍贵的八荒通行令强塞给了一边的侍从,便又斗鸡一样,站到了鲤笙身边,“你说谁呢!说谁好坏不分,冤枉人?!”
鲤笙无话可说,仅仅嗤之一笑。
“你!!”
从开始到现在,鲤笙压根就没有将挽虞看在眼中,这无疑代表她并不将她视为竞争对手,不发飚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