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玄鸟出现虽然好,可总感觉鲤笙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想,若是平时,鲤笙肯定会着急好姝儿的事情,且一定会对玄鸟的事情大呼小叫个没完。
如此安静的接受事实,且好像已经打算接受一切一样,反而让人不安。
三人彼此相视一眼,碍于情况危急,不得多想,只好赶紧跳上玄鸟后背,继续保持着沉默。
直到玄鸟飞到空中,风穿过鲤笙的发梢,鲤笙这才醒来过来似的,扭头看向云图。
“你怎么跟九哀分开了?”
洛爵……
突然提到洛爵,有些始料未及。
不过,既然说到了,青珏色便也有理由问了。
漫过云图,站在鲤笙身边,“鲤笙,八百段已经将在幻都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们了,你也不用再想着给那个刁蛮的公主掩饰什么。”
“???”
鲤笙露出一脸迷茫,看了八百段一眼,又焕然大悟的笑了笑:“啊,我还以为什么事……怎么?”
“还怎么……”青珏色简直要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气个半死,恨不得打开看看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那个女人明明三番五次的害你,你怎么不跟洛爵说明啊?每次每次都那么笼统的带过去……”
“就算我说了又如何?”鲤笙蓦然的反问,同时笑着:“挽虞是个什么人,我们一开始就知道。她可是公主,就算真的错了,在九哀那里也可以饶恕。毕竟这就是立场。九哀想要成王,就得维护这层关系……”
“……”
这一番话,众人无言,霎时沉默。
他们一直以为鲤笙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什么都不在乎。
可现在看,她还真是厉害。
明明将一切事情都看透,却还能表现的那么大大咧咧,无所顾忌……
这需要多好的心态跟度量啊!
“那是他的事情,你不该为此承受这么多的罪……”青珏色还是看不惯。
说到这里,自然也连洛爵都看不惯了。
毕竟鲤笙说的没错,如果洛爵坚持的拒绝挽虞的好意,彻底封死退路的话,也就不会将挽虞带在身边。
说什么担心她出事,又或者说因为鲤笙,其实都是幌子罢了!
鲤笙却笑,几乎笑出眼泪:“我有什么办法?谁让我喜欢他……”
“……”
八百段愣了愣,看向鲤笙。
与鲤笙四目相对后,逃一样的移开视线,闪躲的很是明显。
当然,鲤笙并不在意。
轻轻呼了口气,将胸口堆积的压抑呼出体外,又伸开胳膊,活动了下筋骨,然后淡淡的道:“谁先爱了谁先死,这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不会!我不……我们不会让你死!”
八百段突然打断鲤笙,义愤填膺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