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记得鲤笙的天羽月就是这种存在。
溪叠笑了笑,看向鲤笙,“这个说来话长,你只要看到我们在一起就行,其他反正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你就不要问了。”
没办法,溪叠需要对天羽月冷酷一点,才能将这种可能在鲤笙身边叽叽喳喳的存在给压下去。
当着鲤笙的面,只能对不起天羽月了。
天羽月怎么受得住他的挑衅,当即就不乐意了:“溪叠,你这样说话就有些过分了。怎么,北流冰的国主就了不起?但你现在可不是国主了,退下王位的王便只是一般百姓而以。”
他的意思就是溪叠不应该狂,毕竟也没什么资本去狂了。
再说了,溪叠是王的时候都没有见他摆谱,现在在搞什么?
溪叠其实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不希望天羽月说漏嘴,把洛爵的事情拐带出来罢了。
没想到他那样说会引起他的不满,当即又道:“你跟来。”说着,又冲一脸懵逼的鲤笙道:“你先回去,我跟他马上就回去找你。”
“好吧!”
740.迷惑 割舍
鲤笙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其实想要问问溪叠要说什么,但看他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只好点头:“那你们快点啊……”
说完,便跟着溪叠一起过来的小猴子,一步一步往回走。
边走边想,突然出来的天羽月的事情。抱着胳膊,皱起了眉头,却怎么也想不清楚。
“天羽月……么?”
奇怪啊,为什么天羽月一出来,溪叠要那么紧张呢?
回到住处,虫老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他正守着满桌子的菜,好像并不知道有人进来的样子。
鲤笙不免掐起了腰:“虫老爷,你怎么回事?都有人进来了,你难道不知道?光顾的吃了?”
进门后,鲤笙指了指桌子色味生香的饭菜,简直要气到胃出血。
当然,在指着虫老的同时,她也不忘擦擦嘴,咽了口口水:“像您这样德高望重老妖怪,竟然也会对吃这种东西?啊?”
啪嗒一声坐了下来,手指有些不耐烦的敲打着桌子,一副小混混跟人要钱的样子。
也难怪鲤笙会心情不好,从刚才见到天羽月后,她的心口就有一块大石头在压着,以至于对着无辜的虫老就发了出来。
啊,当然,也不能说虫老无辜,毕竟他最近总是这样远桑岛作为防御力一级的世外之处,有人进来他竟然都没发现。
除去五年前那一次,这一次就怎么也让人难以相信了吧?
一般人都会往这是虫老明知而特意所为的方面上想把?
也就难怪鲤笙会发火了。
虫老起先还没仔细听,但后来所有的听完,顿时皱起了眉头,往椅子上一躺:“我说鲤丫头,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火?这是把老夫当成出气筒了不成?”
“谁拿你当出气筒?”鲤笙不悦,“再说,我们这里进来人了,你到底有没有发现啊?我们岛上进来人了!进来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