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退了下来,惊阙山的人齐齐看向洛爵。
洛爵深吸了口气,低着的头慢慢抬起,即使太阳升起那双金瞳也并未变换颜色,看着鲤笙的眼神满是漠然。
“……好,我们马上走。”
就好像有清凉的风从语言的缝隙中刮过,心田一阵冰冷。
鲤笙看着他,皱起眉头来:“……”
洛爵冲她笑了笑,苦涩的厉害:“……保重。”
保重?
怎么会冒出这句话?
众人一愣,尤其惊阙山的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知道,洛爵的性格可是出了名的木纳,除了公事,平时说话少的可怜,被称为惊阙山最难融化的冰山。
这样的他,竟然会说出什么‘保重’?还是对一个第一次见到男人?
天哪!
“喂,洛爵,你疯了?”
莫非辞太过惊讶,倒是又恢复那种口无遮拦的性格,瞪圆了眼睛:“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说什么保重》。。”
洛爵压根不搭理莫非辞,而是几步上前,站到了鲤笙对面,“再见……”
还以为他会说什么,结果,漫过她,化身一道清影,匆忙而去,鲤笙都没反应过来,在看过去时,只剩一抹修长的背影。
“……”
鲤笙看着,只是看着,看身边惊阙山的人相继离开。
莫非辞经过她的时候,将她上下仔细打量了个遍,最后冷哼一声,看来有些不悦的离开。
等人都离开,鲤笙紧绷的后背便像撒了气的皮球,瞬时瘪了下去。
“笙儿。”
溪叠急忙过来,轻轻唤她。
鲤笙的手擦汗一样抚过额头,这才将视线从远处收回,看向溪叠。
溪叠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担心,皱起的眉心格外让人心疼。
鲤笙伸手便抚平那眉间的锁:“不是说了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么?我看了会心疼……”
“……”
溪叠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她。
二人一起转身,面对后边有些汹涌的妖群。
鲤笙的表情瞬间变得相当不耐烦,几步上前,指着刁白玉的脸,那是一个呵斥:“刁白玉啊刁白玉,你到底怎么回事?刚才不觉得丢人?”
刁白玉汗颜啊,可还得忍住:“是,白玉无能,让尊主丢人了……”
“啊,真是!喂!知道丢人就把那只妖怪交出来!“鲤笙当然不会轻易将这件事带过去,走到群妖面前,挨个看过去,却无法找到司雪衣说的人。
刁白玉一愣,但很快无奈的摇头,“尊主大人,不是我不想把人交出来,而是他们说的乃是妖云,可以变换人形不受控制的天地灵物,我也不清楚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是人的姿态还是云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