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很会模仿,学东西也很快,他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他只知道,他活着就是为了吃肉,还有听母亲的话。

只是现在,他好像不是他了。

他,他想云溪了?

她说好他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有一点点不想离开她。

和她在一起的记忆如潮水一般闪过他的脑海里。

他呕吐着,胃里的肉好像令人难以忍受,他不要肉了,他要云溪,他的云溪,云溪……

作者有话要说:碧落:我想吃肉了,肉肉你别走

☆、花月楼

一盆凉水,泼在临昀锡的身上,刺骨的冷透彻全身,终于她一个寒噤,呛着醒了过来。

“哟,终于醒了,这小脸啧啧……”尖酸的声音着实令人难受。

临昀锡感觉她的下巴被抬起。

她迷迷糊糊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擦着层层厚厚的粉,那张嘴红惨惨的,像是张开的血盆大口。

她一下清醒了很多。

“这哪啊?你是……”人么?

临昀锡想来还是把最后两个字咽掉。

“真是个小可怜,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家了,瞧你这小模样倒是勾人,咋花月楼可是个好地方,只要你乖乖听话,什么荣华富贵都不是事。还有,别想着给爹爹我逃跑,我记得上次逃跑的那个小郎,尸骨好像都被野狗啃完了呢。”

那老鸨细细打量着她的脸,好似在衡量这个货物值多少钱。

临昀锡乖乖点头,心里唾弃,跑肯定是得跑的,她不逃跑难不成还等着任人宰割吗,死人妖。

“行了,以后你就叫春草,说说你会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会。”临昀锡无语,她会什么?她会吃饭睡觉做大梦。

还有春草是什么玩意?

啪——

一道鞭子下来,临昀锡只觉背上一疼。

“没规矩!‘我’也是你能称的吗!蝶花,你给她示范示范!”

“是,爹爹,蝶花给爹爹捶捶肩。”蝶花声音嗲嗲地要死,还拖得老长,跟唱戏一样,他一边把头发绕到耳后,一边扭着屁股走向老鸨,眼睛眨巴眨巴得,像是抽了筋似的。

临昀锡心里膈应,这,这也忒……

她再瞧瞧人妖手里那晃来晃去的鞭子,还是屈服了。

“爹爹啊,春草也给爹爹您好好捶捶肩~”临昀锡也捏着嗓子,狠狠地往他的背上砸去,心道:老子不恶心死你!

小拳拳锤死你丫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