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日向和蝴蝶忍的关系还不错,加上她的伤还没有痊愈,现任鸣柱经常会出现在蝶屋,不死川玄弥也有足够的理由与她发生接触。
哪怕不接触,远远看一眼也是好的。
他想。
蝴蝶忍端着药从走廊另一边的病房走过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门口的不死川玄弥。
“你来啦,”虫柱的脸上挂着众人所熟悉的微笑,“日向呢?我不是让她一回来就直接来蝶屋拿药吗?”
“啊,那个,”不死川玄弥小声回答道,“日向前辈说她去买您拜托买的药了,喊我先过来,她晚一点就回来了。”
蝴蝶忍闻言眨了眨眼睛。
“买药?”
“嗯,买药。”
“可是,”虫柱脸上的神色愈发迷茫,眉头都绞在一起了,“我没有拜托日向帮我买药啊,最近的采购都是隐在帮忙做的,”
“唉——?”
告白
一入日向最近很老实。
准确来说,她有些老实过头了,以至于连富冈义勇都在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打算。
唯一知道真相的大概是蝴蝶忍,因为一入日向每天都会花大把大把的时间泡在蝶屋和她谈话,没有人知道谈话内容,只知道每次出来时两人都是一副面对仇敌的模样。
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好是坏呢?
不死川玄弥有些无法理解。他能做的、或者说是想做的,也只有每天雷打不动地来蝶屋,以“检查身体”的名义与一入日向来一场除了男主角并没有人关心的偶遇罢了。
然而今天,女主角并没有在蝶屋。
“日向?”蝴蝶忍一边检查着少年的身体一边随口回答道,“我跟她说今天不用来了,这会儿应该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吧。”
少年向虫柱道了谢,他想去一入日向的住处看看,又觉得这样太刻意了。
柱们都是有自己的住所的,在这其中,比较特殊的只有蝴蝶忍。因为要负责全鬼杀队的医务工作,蝴蝶忍将住处和诊疗所并在了一起,而这样带来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蝶屋的规模比另外的柱们的所在之处范围都要大得多,还位于最方便的地段。
因为住处需要考虑到主公宅邸的方位,新任的柱的地盘只能从现存的柱们的地盘中匀出来,因而作为后来者的一入日向的住处比其他柱的要略微不起眼一些。
一入日向本人对此倒不太在意,她觉得只要有个地方睡觉就行了。
或许她连屋子都不需要,一张床也够。
鸣柱似乎是过惯了苦日子,可究其成长轨迹,在被桑岛慈悟郎带上桃山之后她基本就没有过什么特别艰难的经历了。或许是被刻在骨子里的简朴又或是另有原因,总而言之,展现在众人视线之内的一入日向在不知不觉间也被打上了“怪人”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