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那样,固执,唯一己见,我不想错,错是不堪回首的伤疤。
“有时候你真的该改一改你的脾气。”
我的最好的朋友衡痴对我说的,他不是个挑刺的人,但是他说了。
“我为什么要改脾气,呵呵,难道像你一样,做个佣人我会开心?我眉目间透露着不甘,来告诉你我上辈子是个冤魂。”
“可是很多喜欢你的人都厌恶你了,你到处乱惹人,你……”
“我就是要惹他们。”
我揉了揉眉毛,我也害怕,害怕哪天被k。
之后我再也没有理衡痴,真的好长时间,即使是火锅也有凉的那一天。
那段时间的我凄风冷雨,常常独自望着窗外,不过一个人一样,曲单凌,听说势力不从以往,我想逗她,于是我常对着她笑,她会瞪我一眼,我也想给她写一封信,上面写满sb。
但是我不会错的,我告诉自己,我不会像那些混混一样孤独,还是有人喜欢我。
我给羽冰写了封情书,是这样写的:“瑶语花香吻嗤落,棱角观光至字末,几千言笑死分批,别别羽成天撮,题目——我要娶你。”
我一拍手,把它放到了羽冰的抽屉里,最后却自嘲:语言太过激励,被大人看到要受大过,我又把它叠到书层里。
这次我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我特地把两个门关上,再也不会有曲单凌这样的人闯进来了,我心满意足地去吃饭了。
现在的曲单凌孤独多了,她的化妆品一个都卖不出去,没有人肯买她的面子。
“你知道她哥哥现在有多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