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看懂谢小怡口中那古怪的形状,于是不由自主地发出“克克克克”的笑声,但我忘了我手上有泥。
于是谢小怡看着我笑得搂着腰颤抖,王欣然也捂着嘴笑,不过有我这个前车之鉴在,她显然没有糊自己一嘴泥。
在旁边也跟着笑的袁连雪趁机一把抬起王欣然的“作品”,向李扬仁杰他们那边走去,王欣然虽然还是没搞懂那“古怪的形状”,但也立刻起身去追。
谢小怡看了看王欣然那边,又看了看我,笑着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刮下胡子呀?”
“哼!”
“不要再用手挡了,越挡泥巴越多,我们去那边洗一下嘛。”
谢小怡用袖子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甩了甩手上的泥,正准备起身,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噗”的一声笑弯了腰。
我在洗手台洗了两遍脸,谢小怡盯着我道:“你嘴巴右边还有一点泥巴。”
“哦,谢谢。”
……
“还是没有洗到,就是这里。”
谢小怡伸食指点了点她嘴唇下面靠右的位置。
“这里吗?”
“哎呀不是,是这里。”
谢小怡伸食指点了点我嘴唇下面靠右的位置。
“哦哦。”
我们洗干净脸回来,看见王欣然坐在小凳子上,抱着腿埋着头,一旁的袁连雪在不停向她道歉。
谢小怡过去安慰道:“如果我是男生我肯定不会觉得你有什么的,说不定反而会对你有好感的。”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说了句干巴巴的“是啊,我们重新做其他的嘛”。
那时候其实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被表白这件事,要是对我表白的那个人我不喜欢该怎么办,我很少拒绝别人,但这对我来说又很重要,因为我肯定不能接受啊,但我说拒绝的样子又肯定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