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那么多年,殴打伤、刀伤,其他各种各样的伤都是家常便饭,唯独枪伤,这是第一次,所以她也掐不准自己到底能不能撑过去,她希望自己如果真的撑不住走了,她能过得很好,她能找到新的另一束光,她不希望自己成为向零的另一个深渊,她希望她往后余生都能沐浴在阳光之下。
但是她好自私,自私到希望自己是对方的唯一,自私到不希望她爱上另一个人,所以她说出口的不是“我希望你幸福”,而是“我爱你”。
“我爱你,所以能不能再爱我一下,等到我死了,没有知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你再去爱别人也没关系,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希望你能一直爱我。”
喻时这些话都藏在她心底,她不能说出来,也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我也爱你,所以求你活着”
向零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就算是四年前那个时候,她也没有过现在这种心情,如果现在有人能帮她测一下心电图,要嘛趋于直线般的平缓,要嘛像过山车一下猛烈地上下起伏抖动,反正都像是一个人临死前该有的心跳。
救护车的声音此起彼伏,宋深团伙在经过漫长的枪战后全都被制服了,刑侦二队其他人从另一边脱身就赶着去找自家队长,最后发现她就在一群羊尸里躺在另一个人怀里。
晕倒的宋深被戴上手铐抬进了救护车,喻时也被救护人员迅速做了急救处理,被救护车紧急拉去了医院。
谢学行头上也挂了彩,正在指挥现场善后,很多同事被爆炸波及,又有更多人在枪战中受了伤,他很愤怒,当下就只知会其他同事说:“不是警方的人全部带走!”
警方人员和非警方人员很好认,两个警察一看就要去给站在一旁的向零上铐,却被李遇和大个子两人挡住了,谢学行一脸不悦地皱眉,一字一句说着:“非警方人员全部带走。”
“你带一个试试?”李遇伸手挡住了两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