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又打量了她一下,转身往楼下走去:“行行行,我去拿钥匙。”
“现在竟然还有这么体谅员工的老板吗……这么少见。”
老大爷将钥匙递给楚寒筠就自己走了,楚寒筠倒是又急不起来了,她在门口深呼吸了两下,才慢慢打开了门。
进门闻到的便是一股好闻的茉莉花味,昨天令她差点翻车的腻香已经被通风扇给驱干净了,只留下房间本来的味道,虽然没有闻到温云疏身上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但楚寒筠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个了。
她将门一带,直奔着朝大厅深处温云疏的床走去。
或许是夏天快到了,温云疏的床一直有装有纱制的小床帘,白色的床帘垂挂下来,不仅会遮挡住蚊虫,还能制造一个密闭的小空间,给人以无限的安全感。
楚寒筠一过来便看到,躺在床上整个人深陷在被子里的温云疏,就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只见温云疏是靠着里面侧躺着,黑如鸦羽的头发散乱地落在枕头上、被子上,双手轻轻地交叠在一起,放在耳边,双腿却向上蜷起,整个人就像是睡在母亲肚子里的婴儿,显得格外柔弱又缺乏安全感。
“云疏……”
“温云疏……”
楚寒筠轻轻地叫着,她的脚像是绑上了两块大秤砣,重达千斤,令她着实迈不开腿,可她又不敢停下来,只得一步一叫,龟速地向前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