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楚寒筠第二天就挣扎地爬起来到温云疏病房外坐一坐。
楚寒筠的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温云疏脱离危险后就没再清醒过来,沉沉地睡在病床上,苍白得像是随时都会被阳光化掉。
田可一直在试图打探楚寒筠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导致温云疏走那么极端的道路,最后也只能得到一句“我骗了她很久”这种毫无前因后果的话。
“你还不如回去,先不说云疏什么时候醒,就是她醒了,我估计她也不想见你。”
楚寒筠替温云疏整理被子的手顿了顿,轻声道:“我只想道个歉。”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田可毫不客气地说。
楚寒筠握着被子的手紧紧收起,将原本整齐的被子挤出一个个褶印,过一会又突然惊醒般地放开,她拍了拍,被子上的褶子明晃晃地立着,按不回平整的模样。
“我和她的事情,比你想的要复杂。”
“是我对不起她,但是我更想弥补些什么。”
田可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便听到楚寒筠的电话响了。
“你先接电话吧。”
楚寒筠看了看手机上显示出的无备注号码,依稀还记得是那个她跟温云疏去菜场买菜时碰到的简大爷,也就是口口声声说温云疏是他妻子的大学学生的那个老大爷。
“你知道温云疏大学有发生什么事吗?”她没有立刻接起来,反而先问了一声田可。
田可沉默了一会,回道:“我跟云疏不是一个学校的,但是我有听说过她因为一幅画的事情被处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