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她为什么要躺在河面上晒太阳,问就是舌头被冻住了。

白潇潇张着嘴趴在河面上默默叹息,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其实女人也是,狼也一样,干蠢事的时候一点也不带含糊的。

唉,丢死狼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净干些丢脸的事。

人在社死之后一般会有两种反应,一种是试图挽回,一种是后知后觉然后直接躺平,白潇潇就属于那第二种。

在意识到这个世界不会有人看到她丢脸场面的时候,白潇潇顿悟了。

于是刚打算用能力把冰化开解放舌头的她直接躺了回去,静静地享受着这可以肆无忌惮地丢狼又不会社死的美好时光。

“长老!你去哪了!”

瞳的呼喊声将白潇潇从惬意的小憩中拉了回来,她一开始并没有理会瞳,连眼皮都没有睁开一下。

她能感觉出瞳正站在岸边看着自己,但厚脸皮的百岁老狼表示自己在丢脸方面毫无畏惧。

然而,瞳那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过了很久白潇潇都没有听到瞳离开的声音。

白潇潇疑惑地掀开眼皮,然后就看到瞳正蹲在冰面上,一条红舌头黏在冰面上,被他抻得老长。

“呵!崽佬,内盖歪塞某阿?”

(嘿!长老,你在玩什么啊?)

白潇潇愣了两秒钟,然后崩溃地仰天长啸。

她败了,怎么会有瞳这么憨憨的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