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小竹子,我们都忘记给你办及笄礼了!!!怎么办!还可以补吗?”

“并不是忘记了,而是女子年过十五,如已许嫁,便得举行及笄礼,可我并未许人。”林玉竹缓缓地说着。

“什么意思?”有珠有点迷糊了。

“女子若已经许嫁,十五岁时就可以办及笄礼,未许嫁的,可以最晚二十岁时再办及笄礼。”

“意思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办?”林玉竹默默无言地看着有珠。

“等等未许嫁,可以二十岁我现在办及笄,代表我要嫁人了???”

林玉竹表情更加肃杀,早在回谷之前,她就已经收到信四的来信,京里那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口头上给有珠和靖王府世子沈秦岩赐婚。

所以这次她们一回来,李富贵他们才会急忙给有珠举行及笄礼。

“不对啊,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我定亲了?”有珠一脸不可置信。

“你忘记沈秦岩这个人了?”

“沈秦岩,他和我什么关系?啊啊啊!我想起来了,当初爹说要把我许给他!他居然敢先斩后奏?不行,我要去找他理论。”二话不说就往李富贵离开的方向跑去。

林玉竹追了上去,她绝对不会让有珠嫁给别人,如果不能解决这事,就解决掉人!

“爹!爹!你在哪里!你快给我出来!!!”有珠高声喊着,四处寻找,喊声传遍了院子各处,刚被带到书房和魏英一起讨论及笄礼细节的李富贵听到了喊声,深以为有珠出事了,丢了手上的宣纸就冲了出去。

“乖女,谁欺负你了!爹在这,你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