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应平澜自己选。
故而,虽然太后也一直热心着这件事,永熙帝从来没有明确地表过态。
今日是个探听八卦与消息的好机会,永熙帝自然不会放过。
直到应平澜和赵靖安起身说要去太后那里请安,永熙帝这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二人。
应平澜在漠北哪儿见过永熙帝这样的男子?家常唠得满头大汗,竟是比在太后那里还要麻烦。
她这一桩婚事啊……
应平澜垂着眼睫,唇边一缕若有若无的嘲讽的微笑。
还没影子的一桩婚事,已经叫半个京城的世家贵族操碎了心。真是……她的荣幸啊。
于是,应平澜不得不因着她这婚事又荣幸地在太后面前扯了些许闲篇。
等到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应平澜已经觉得双脚打飘,连地面都是颤的了。
“真累……”待坐进了马车,应平澜才缓缓地长吐了一口气,半晌,幽幽地道,“比我在战场上都累。”
赵靖安平静地看着她,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悲哀。
“你运气挺好。”突然,应平澜朝赵靖安努了努嘴。
赵靖安不明所以。
应平澜微微一笑,一张脸顿时十分生动,肆意飞扬的样子:“我说封心。”
赵靖安愣了一下,应平澜这句话倒是没有说错。他确实是走了大运,他原本拥有的不是现在这个活泼跳脱的女子,该有多么大的机缘多么巧的巧合,才能让她正好来到他身边?但……他却抓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