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点了点头,眼眶中盈满了泪水。
陆容时最后道:“以后注意,这种公共要道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包的,若是遇到其他人,便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便收了剑,回到了江离安身边。
那小姑娘收起了一副楚楚可怜之貌,面色阴沉,看着离去的陆容时,心下默默记了一笔。
江离安还沉浸在她的轻盈身姿与精妙的剑法中,半天才回过神来。
陆容时说道:“好了,如今我们都可以通过了。”
江离安却毫不在意道:“先不管这个了,容时你刚刚所用的剑法可是你师父所授?”
陆容时不明就里,应道:“实是我师父所教,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
江离安激动道:“你没有发现吗?我们两人的剑法竟是异常般配,若是一齐使用,当是互补左右,势如破竹。”
陆容时这才回想起自己刚刚脑中一闪而过的不对劲,原是这般原因。
她亦是疑惑不已,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
两互不相识之人所习剑法竟能互补,这在古往今来是从未有过得事。
江离安竟是连自己的断剑都顾不上,上了马与陆容时探讨了一路。
另一边,嬴家大小姐被陆容时恐吓,同意了放开关隘,众欲过关的人们亦是心中感激两人。
小插曲过后,两人再次启程,前往西域,因着从蜀地走,便没有途径长安,而是直接到达了武都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