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琴无辜道:“怎么就奸计了?我确实也告诉你了我们的情报了啊,又不是我要你往前走的。”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武槐立即炸毛,大喝道:“卑鄙小人!低劣蛮夷!我今生与胡虏必势不两立!”
胡月琴看着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扭来扭去的武槐,吞了吞口水,却佯装生气道:“呵,圣上好高的优越感,一口一个蛮夷一口一个胡虏,你可是别忘了,你就是败在了这样一个人手里!”
说完,便转身出门去了。
武槐静下心来,思索片刻,此人定是中亚联盟主帅无疑了。却惊讶于她竟与自己年龄相仿,自己也确实败在了她手中。
又想到自己从小饱读兵书,精通权术,苦练武艺,终是坐得那权力巅峰之位。
如今却被另一人轻易击败,被囚禁于此。
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竟在她眼里不值一提,甚至自己的自由都被她所限制。
不由感到一阵挫败感,但转念一想,她知道她被擒后唐军会吃些亏,但并不会军心瓦解,如今应是积极准备援救,自己亦是应当拖延敌军,即使身处敌营,亦要为唐军争取利益,便坚定了内心,即便舍了这条命,也要为大唐谋一条出路。
胡月琴走出了房间,轻抚躁动不已的心脏,自己从小便对感情一事讳莫如深,从没对任何人动过情,却在今天,只是看了那人两眼,心下便悸动不止,她心中焦躁,这份感情来的毫无征兆,似是自己封闭的生活忽的闯进来一位陌生人。
她快步向远处走去,仿佛房中的人会将她吃掉一般。
接下来的半月,武槐一次也没见到胡月琴,直到她想方设法终于将镣铐给打开,不小心惊动了门外守卫,武槐毕竟是习武之人,三下五除二便将两位守卫解决掉,快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