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时疏烟问。
“天冷,寒气重,注意一点。”芸秋羽答。
时疏烟笑了“我又不冷,而且我也习过武的好吧。”
“穿着,朕爱惜你怎么了?”芸秋羽揽了揽时疏烟。
“哎呀,那么多的大臣呢,注意您的龙颜好吧。”时疏烟推着芸秋羽。
“无妨,现在他们又都不在。”芸秋羽说。
两人走到早已搭好的帐篷里,陈真引着另外的妃子去了别的帐篷。
帐篷中芸秋羽早就让人生好了火炉,暖烘烘的。
两人坐到椅上歇了一会儿,刚刚那马车颠的时疏烟腰部疼,便到床榻上躺着休息,芸秋羽看了看她也走过去摸了摸时疏烟的小腹。
“昨日见了皇奶奶,还问我她‘皇孙’的事嘞。”芸秋羽又说。
“嗯。”时疏烟拍开芸秋羽的爪子说“皇奶奶也问我了,我想了,要不然就去领养一个孩子代替?”
“啊?朕才不要。”芸秋羽瘪了瘪嘴,抓起时疏烟的手捏来捏去“朕要烟儿生。”
“不要。”时疏烟再次甩开芸秋羽。
“要的。”芸秋羽躺到时疏烟旁边,环抱住她“我听说啊,前不久横空出世的一个仙医,挂着名号说,那断袖磨镜什么的也……”
“芸秋羽。”
“哎?好吧好吧,不说了行了吧,那我还要去和他们商议一下明日的围猎,烟儿你先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