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疏烟点点头“像是,但是箭上有毒,不像是白如浅的作风。”
“白如浅人我也很少见,总是神出鬼没,杀人也是凶狠,但不喜下毒。”醉梦说。
时疏烟点头“而且白如浅喜独自行动,那人不像是他。”
荒关跟在醉梦旁边,听的云里雾里。
芸秋羽难以置信的抬头看时疏烟委屈巴巴的说“烟儿,朕…朕差点儿都归西了,你还替旁人说话?!”
醉梦,时疏烟“……”
“不是,只是分析一下,我这是担心你。”时疏烟安慰芸秋羽。
“哼。”芸秋羽闹小孩子脾气的撅了撅嘴“那么,暗鸾四阎,两个在朕身边,白如浅不是白如浅,只差最后一个了。”
“悦色。”醉梦说。
“悦色……他整天看起来对这种事情不闻不问,但是能成为其中一阎还是不容小觑的。”时疏烟说。
“那悦色装扮成花影?”醉梦想着他这阁里的人还真都有出息啊。
“那那个什么悦色要杀我干嘛?”芸秋羽一脸天真的望着时疏烟。
“如果他是要贵妃,那么他是大题小做了,如果是为了皇位去的那么阵容小了,万一皇上您带了士卫什么的,他可就无力生还了。”醉梦说。
“这么说他来就只是为了为了给朕示个威的?”芸秋羽说。
“也许。”时疏烟回道。
“对了,贵妃和皇上什么时候……”醉梦看着两人,时疏烟不是要来杀芸秋羽的吗?什么时候那么不离不弃了?
“啊……”芸秋羽把两人的事说了一遍。
“天作之合啊,没想到皇上居然那么痴情。”荒关开玩笑道。
“朕对烟儿一直都是一片痴心,哪像某些人兜兜转转的支支吾吾,喜欢也不敢说,害朕险些丧命。”芸秋羽耸了耸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