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温故……栖儿错了……”
“你不要生气,你、你看看栖儿……”
“求你了……”
温故猛地甩开她的手,把童栖丢到床上,铃声清脆响亮,温故冷着脸把童栖红色的里衣撕掉,白皙的肌肤灼得她眼睛一红。
“知错?”
“栖儿可知那一夜我有多害怕?我有多疼?”
“作为女帝,专治残忍、醉生梦死……失德至极!”
童栖死死地揽着她,任由温故在她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最后她低低的叫了一声,一边哭一边道歉,“栖儿、呜,栖儿不敢了……”
殿内铃声作响,直到天明才慢慢安静下来。
童栖醒来时温故目光柔软地看着她,童栖鼻腔一酸,又是忍不住落了泪,“温故……”
“栖儿。”温故亲亲她的眉心,引着她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脸,声音很轻,“栖儿,我在你身边,我不会再离开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她的栖儿病了,是她不好,是她没有给够童栖所需要的安全感。
“好。”
童栖依赖地缩进她怀里,眉眼间的阴翳稍褪。
她不会再这样对她的温故了,温故不喜欢她这样,若是再这般……就会真的惹她生气了……
重获自由的温故第二天见到了温钦,已为人父的温钦还是一看见她就哭,惹得温故也忍不住红了眼睛。夜里,童栖处理好政务后纠结了好半晌才回温玄宫。
殿内昏暗一片,但温故在床边给她留了一盏灯,童栖屏退欲上前替她更衣的宫人,自己褪去裙裳,小心翼翼地上床,离温故远远的。
她身上冷,不能冷到温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