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容先生说想要带榕榕回家的时候我答应了,甚至哄着华玲跟我一起去劝榕榕回容家……

容先生比我厉害,他能给榕榕更好的生活,也能保护好榕榕。”

原来是这样吗?

“明大哥,阿藜是个很缺爱的孩子。”温故叹了口气,“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坐上回城南的大巴之前,容藜回眸看了一眼。

一直站在原地目送她们离开的夫妻二人皆是微红着眼睛,见容藜回头了,沈华玲连忙招手,一边哭,却又一边扬着唇笑。

容藜蜷了蜷手指,她看了一眼旁边眉眼含笑的温故,然后转身往他们那儿去。

“我要回去了。要是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少女抿抿唇,眼神在夫妻俩脸上过了一遍。想起那桌丰富的饭菜,容藜低下头,又道,“你们不用特地请假来招待我。”

沈华玲看着容藜,眼里隐隐有水光。

血缘总是那么奇妙,哪怕不做亲子鉴定,她都相信眼前这个少女是自己的孩子。

“好,都听小藜的。”她几乎脱口而出。

容藜看她一眼,到底没有说什么。少女抿抿唇:“我先走了。”

“小藜。”男人唤住她,在容藜不解的眼神中递给她一把钥匙,斟酌着字句,“这是家里的钥匙,只要阿藜愿意……随时都可以回家。”

回家……

容藜垂眸看着那把钥匙,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下。

“谢谢。……叔叔阿姨……”

到底是喊不出那两个称呼,可哪怕这样,对面的夫妻都眉开眼笑地应了。

车慢慢开走,明杰夫妻俩的轮廓越发模糊,直到看不见了,容藜还偏着头看。

少女回头就对上了一阵温柔的视线,温故坐在她旁边笑着看她。

“阿藜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