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之前温故送给她的礼物,她还能想起当时她们坐在一起拼的场景。
但温故现在不理她了。
面条易做,温故很快就端着碗过来。小小一碗,量不多,也清淡。
“温故,你不吃吗?”
没人理她,容藜咬咬唇。得不到回应总是尴尬的,容藜拿过筷子挑起一口,也不吃,只眼巴巴瞅着温故。可女人没有看她也不说话,径直就回了房间。
容藜愣住,她迟缓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把那口已经冷了的面含进嘴里。
就是一碗连盐都没放的清汤面,可容藜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却又流了下来,顺着眼角直直掉落到碗里。
激起一阵涟漪。
老老实实吃完了面,胃部的灼痛感退去了些。容藜把碗筷洗好之后绞着手指,眼睫不安地颤动着。少女时不时去瞟那紧闭的房门,神情带着纠结和无措。
她该去道歉的,可……要是温故不想理她怎么办?
就在她各种纠结各种失落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容藜听到声音立马抬眸看过去。
温故换了衣服。
少女炙热和渴望的眼神没有让她冷淡的表情有丝毫软化,容藜看到温故瞥她一眼,然后越过她去了前面的厨房。
又是那种不冷不淡的姿态,就像她们是陌生人一般。
虽然不如温故当时带着碎泪的瞳眸和无尽失望的眼神那样让她浑身发冷,但早就习惯了被这人温温柔柔地哄着,容藜还是委屈得红了眼睛。
她这时才恍然——她早就被温故宠坏了,宠坏到被稍稍冷待就几近崩溃。
“把药吃了。”
温故终于说了一句话,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和先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比起来好多了。
容藜现下哪儿还敢不听话。她乖乖接过女人递来的水和药,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