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藜跑得急,微微喘气,颊边有细密的汗珠。

无一不在表明她回家有多急迫。

绕是这段日子看过很多次,但隔着客厅的灯光,这抹笑依旧让温故的心跳滞了一瞬。

片刻恍惚后,温故缓缓眨了眨眼睛,眼睫半覆,遮去了眸中漫上的各种情绪。

容藜真的很适合笑,温故喜欢这样的她:像一株向日葵,鲜活明媚,永远灿烂。

温故的眸光软了又软。

她朝门口的少女走去,像之前每一次她不守晚自习容藜单独回来时那样拿过纸巾帮她擦去汗水、抚平衣领,然后牵着她的手把人带进来,笑道:“欢迎阿藜回家。”

容藜的视线落在她们交叠的手上,扬了扬唇,回握住。

手中的触感温热而细腻,就像它的主人给人的印象那般。

一路小跑着回来的疲惫退去,只余下丝丝缕缕的甜。

“阿藜今晚做了些什么?”

“写了一套数学和理综卷子,唔,语文作业没有写完,不过阿藜带回家了……对了姐姐,阿藜还练了半个小时的英语字帖!”

少女亮着眼睛,尾巴不住地摇啊摇。

温故轻车熟路地摸摸少女柔顺的发顶,温声夸道:“阿藜最厉害了,字越写越好看。好啦,今晚的夜宵吃之前咱们一起包的饺子好吗?”

在得到少女的回复后,温故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才转身去做夜宵。

容藜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快,温故也习惯了每晚帮她做各式夜宵。

从面条到粥、饺子、混沌抄手……每天变着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