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里为什么不能用洛必达?上次钟老师跟我说最好不要用呢……”

“嗯?阿藜把题拍过来给姐姐看。”

“好!”

八月一到,温故一大早就起来,洗漱好后就见便宜老妈揉着眼睛起来了。

“故故?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等会儿要去接阿藜,所以起得早一点。”温故笑着,“妈妈再去睡会儿吧,故故来做早饭就好。”

女人也笑,见温故要去烧火赶紧帮忙,带着浓浓的乡音:“妈来帮你,让你爸再睡会儿,昨天跟别人喝酒喝到大半夜才回来……”

中年的农村妇人总是话多的,细细碎碎说了许多,温故含着笑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

到最近的高铁站口时已是十点多。

阳光刺眼,空气闷热,温故躲在树荫下,哪怕这样还是热出了一身汗。

只是她无心关注,她一错不错地盯着出口处提着行李箱四处张望的少女。

“姐姐!”

容藜发现了她。温故看到少女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拉着行李箱往她这边跑。

像是归巢的稚鸟般奔向她。

腰腹被人搂住,那比她高许多的少女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微微喘着气,呼吸炙热而分明。

“姐姐你来接阿藜了。”

她听到少女的哽咽,于是心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蹭过,她顺从着心里的想法回拥住眼前这人,坦白了思念:

“对呀,因为姐姐很想阿藜。”

“阿藜,跟姐姐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