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除开疼痛感之外,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往骨髓里横冲直撞地蹿。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流逝,花忧的呼吸逐渐变得趋于平稳。
卞承仪松开她,眸子很幽深地看向花忧。
桃花的香气依旧如萦绕着她们周身的每一寸方位,花忧在临时标记后试图控制,却发现有了些许事倍功半的情状趋势。她高烧还未退,眼神略带迷蒙地看向卞承仪,似乎对她的生气感到些许愧疚,又有些许迷茫:“为什么别人不能……”但在看到卞承仪的脸色后,花忧又把话音硬生生止住了。
此刻,任务进度条正式突破百分之六十。
花忧想,她晕倒一次能让进度突破那么多,晕得值!
卞承仪松开她的手臂,坐得稍许离花忧远一些。
在这阵桃花香中,她的呼吸相对于花忧来说,反倒不规律了很多,甚至心脏都跳得很快。她艰难地咳嗽了两声,低着头闷声道:“你现在,可以把刚才的话忘了。”
花忧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这可不是她要的进展。但是她现在因为高烧的缘故,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好。
静默了一会儿,花忧还是挣扎着想打破她们中间的那堵墙:“卞姐姐……”
卞承仪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用一种很温柔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气:“对不起,我前面有些失态了。我去帮你叫老师。”
明明知道是花忧先去骗了自己,还不好好照顾自己让别人担心。卞承仪心想,可为什么她反倒更像昏了头一样在乎她的所有呢。
这种感觉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