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有一节体育课,排球课通常会比篮球课早下课一点,只要打满了一分钟六十下达到优秀,你就可以自由活动去了。于是,花忧忍着手痛在老师面前打满了六十下得到赦免后,第一时间就冲到了篮球场去。

她一眼就看见了卞承仪。

卞承仪脱了校服外套,只穿了件黑色的短袖,露出两条细长而雪白的胳膊。她斜刘海被夹了起来,梳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发绳是一只白色的小猫咪。

是的,花忧随手在网上买的一对,而此时,一只黑色的猫咪发绳正在她的马尾上绑着。

当时说是给卞承仪救她的一个小礼物,正式的礼物花忧说还没想好,得等下次再买。卞承仪则当场就拆了包装袋接了过去,随口道不用再买了,给自己绑了个马尾辫,还转过身来给她看:“好看吗?”

花忧自己挑的,能说不好看吗,自然是连口夸。

此刻似乎是正在三步上篮。轮到卞承仪,她手长,人也高,跑起来身姿优美,跳跃力也极强,打板进框一气呵成,篮球在她纤细的手指间就像一簇短暂燃烧的火焰。这团火焰静止下来,她的马尾也随着她一回身落下晃动。

她朝着花忧无声地笑了笑,又往队列后面排了过去。

等到了下课,已经等得有些百无聊赖的花忧吃到第三根棒棒糖,菠萝味的,卞承仪方才拿了外套走到她身边来。卞承仪看着花忧看见她下课走过来后的眼神一下子亮起来:“你来啦,我看你打了好久的球,她们都打得没你好。”

拉踩完的花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又递给卞承仪一瓶冰汽水:“刚才我去小卖部买的,我忍不住喝了两口,我相信你不介意吧,嘻嘻。”

卞承仪很顺手接过来,看起来完全不介意般拧开了盖子喝了两口,又顺手放到了自己的书包内:“今天晚饭想吃几楼啊?”

“明天就解放了,随便吃。”花忧往食堂边走边道,装作不经意似得提起,“对了,明天我生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个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