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到达都对火锅有种别样的热爱。主要是小时候馋,但火锅属于额外消费,照顾她的亲眷很少会满足这种愿望。她第一次去火锅店是在她十岁生日那次,她在没有蘸酱的前提下足足吃了一叠肉,还被亲戚笑话这是个肉祖宗。只不过,在她第一次尝试自己调料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汁水调多了,那个料咸的无法入口,导致花忧从小有了心理阴影。
正在花忧胡思乱想之际,卞承仪端着两个人的两个人的调料盘回来了。她弯腰把调料盘端到花忧的桌前,刘海和头发在她身上打下一层阴影:“尝尝。”
花忧用筷子蘸了一口,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种幸福的表情。
好好吃!
花忧觉得这才是酱料的真正本体!
她从前吃火锅,因为嫌弃自己料调的不好,又不想麻烦别人,所以养成了不沾酱和其他调料的习惯。但真的有一份上好的调料放到她面前,她还是觉得无比幸福。
“卞姐姐,太好吃啦。”花忧意犹未尽地把筷子搁在碗上,“你是不是专门研究过啊。”
卞承仪轻微地笑了一下。
她总是会在意一些细节,去试图讨一些大人的喜欢。大人的喜欢似乎是没有讨成功,但是如果能让花忧开心……
这也不错。
菜很快陆陆续续上了过来,花忧先喝了一碗猪肚鸡牛肉粒汤,又给卞承仪盛了一碗:“卞姐姐,你尝尝,牛肉粒汤,没尝过简直就是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