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忧慌了,眼见卞承仪一副怎么都拒绝吃药的态度,她又想了一个奇妙的主意。
她把胶囊含在嘴里,随后……
吻上了卞承仪。
……
卞承仪含含糊糊地把药吞了下去,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见卞承仪总算是把药吞下去了,花忧这才猛得起身,把卞承仪扶起来坐好,一副心虚得不行,略带不好意思地道:“卞姐姐,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我这不是想趁你走神……”
话音未落,这下子是轮到花忧愣住了。
卞承仪坐在床边,按住她的头,接了一个很深的吻。
“报酬。”她轻轻一笑,在她耳畔小声地呢喃。
“这下,我们扯平了。”
花忧呆在原地,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从小到大其实对亲密接触都是可有可无的人,只是偶尔的时候会产生一小点的好奇心理。但是真的和自己有好感的人做这种事,她发觉……
好开心。
是的,好开心。
就是一种单纯的,无法言喻具体化出来的开心。
好想再亲一次哦……
但这位是病人,花忧把她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只有些脸红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啊……现在,有没有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