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承仪略有动容:“我知道那个东西……我小时候,我的姐姐经常带我去玩。”她叹息一声,“等姐姐去世后,我的世界里,也就没有‘玩’这个概念了。”

“没关系的。”卞承仪轻声地,温柔地承诺道,“我们虽然长大了,但依旧还可以玩很久、

很久……”

像是生怕自己解释的不够清楚,卞承仪又很肯定而执着地说: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愿意,我们会有很多未来。”

“如果这个是告白的话,我觉得还差一点点!”花忧笑嘻嘻地道,但她内心却不经意地泛起了一些酸涩。

我们的未来,大概是到高考出分的那天为止。

但,你的未来一定会光辉灿烂。

想到此处,花忧又问:“卞姐姐是想考柯大吗。”

卞承仪点点头,语气也显得正式而严肃了一点:“我会用尽全力……或者说,我一定会考上柯大的。她代表的不单单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学校……”

还代表着我和你能够共校而处的四年光阴。

花忧试着点一点她:“但其实,考不上柯大,也还有别的很多很好的学校呀。不是说考不上柯大,我们的人生就完蛋了哦。”

卞承仪执拗地摇摇头:“在我心中,只有柯大或者非柯大两种概念。”

花忧大概也能理解这种执念,于是她只是轻轻叹一口气,没有再深究这个话题,而是扶着卞承仪的手下了马。

她换了话题:“卞姐姐,那个过山车你敢坐吗。”

卞承仪抬头看了一眼,言简意赅:“走吧。”

于是,靠着快速通行证,她们又很快坐上了过山车。这个过山车会转两圈,第一圈的时候,花忧惊呼刺激。而在第二圈的高峰顶端……

——这个过山车,它停住了。

准确地来说,是它故障了。